我傻瓜嘞。」张志勇逼逼赖赖不停,又丢一句:「以前我们在老家雪峰山脉,不都这样在山里过夜,恒大爷别说你现在发达了就忘了这事哈。」
好好劝说了一番,但这二愣子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愿意从树上下来,口水都讲干了的李恒最后也没脾气了,转身看了看魏晓竹,然后往石洞方向走去,坐在了石洞门口的石头上。
此时熄了蜡烛和手电筒,只有寥寥星光洒下,大山显得格外宁静,不时有各种各样的鸟叫声传来。
尤其是黑夜里的乌鸦叫声,声音阴沉嘶哑,听在耳朵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怖。
魏晓竹也走了过来,坐到了他身侧。
李恒道:「晓竹,不早了,累了一天,你先去睡。」
魏晓竹仿佛没听到这话,而是沉默许久后忽地问:「李恒,除了她们8个,你和其她女人睡过吗?」
说这话的魏晓竹不敢去看李恒,她抬起头,仰望星空,把修长的脖子呈现在某人视线里。
听到这话,李恒怔了怔,开始琢磨这话里的意思。
难道——?
难道晓竹不排斥和自己睡同一帐篷?
难道晓竹在自荐枕席?
可他有点不敢信,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还是那个魏晓竹同志么?
就在他思维发散之际,魏晓竹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很轻很轻:「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
李恒被迫回过神,呐呐地感叹一句:「你没变,是我自己思想不纯洁。」
魏晓竹自嘲轻笑一下:「你没想错,我确实是在自荐枕席。」
说完,她心跳再次加速,好似一秒能跑出800里,快从口里蹦跶出来。
李恒默然,欲言又止。
魏晓竹这时说:「你知道吗,大学暗恋一个人四年,在济南望眼欲穿一个男人8年多,是一种什么感受吗?」
还没等李恒回话,她自言自语给了答案:「我快要疯魔了,报纸上新闻里只要有你的消息,我都会买来看,仔细看,反反复复看好多遍。
见我这副模样,我家里硬是不敢催婚、也不敢介绍相亲对象,哪怕有许多不错的优质政治家庭登门,我爸妈也只能委婉拒绝。」
李恒听了心里有些复杂,有些不是滋味。
魏晓竹继续说:「其实这些年我很早就想来你家乡看看了,但没想过来望云山,此前我甚至没听过望云山。后来还是与穗穗打电话的时候,不经意间套出了你要前来望云山爬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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