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道：
“姜道友，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你非丹道中人，自难体悟其中微妙。那些炼丹之术，识材辨丹之能，看似平易，实则深奥。若非自幼沉浸于丹炉烟火，加之天赋异禀，悟性超群，又如何能窥其堂奥，得其真谛？符道如是，丹道亦然，皆非浅尝辄止者可解也。”
姜启闻其言，心中明了，此乃杨靖书一番敲打之意。他面上不动声色，淡然一笑，拱手回道：
“杨长老之言，实乃修炼至深道理，在下受教了。”
杨靖书面色未改，言辞间更添几分锐利，继续道：
“你能领会本座之意，也算难得了。符之一道，重在下笔精准，灵络贯通，灵力输送务求平稳持重。此乃千年不易之理。姜道友，你白日观丹比，可知丹符虽异途，其理却可相通？姜道友对符箓之本，又有何见解？”
姜启再次躬身行礼，神色中虽有敬意，却并未认同，言道：
“长老所言，自是正理。然白日观丹，见有人因循而成，亦有人破法而得。在下凭心感悟，觉符箓真谛，或许不在绝对精准平稳，而在于……引天地真意入符，纵笔法稍欠，灵流偶颤，只要真意澎湃，意境逼真，符成之威，同样可完美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