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沛流离的命运。”乌伦泰的神色也变得严肃,极为虔诚。
……
城墙上。
李牧看着乌伦泰等人离去的背影,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颈。
“牧哥儿,你觉得乌伦泰的话能信吗?”贾川刚刚将乌伦泰的小儿子安排给了自己的亲兵,而后便登上城墙,语气有些古怪:“我总觉得这事儿太蹊跷了。”
“这群西月氏的遗民真会心甘情愿的,把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所有钱财和资源都交给我们?”
李牧嘴角翘起,轻笑一声道:“他的话只能信一半。”
“西月氏这些年积攒了不少财富不假,而且也开拓了商路,但乌伦泰有些话没有说全。”
“没说全?”贾川一愣。
“他所说的那三条商路,每一条都需要途径几百甚至上千里,一路上有多少凶险?”李牧手中把玩着镔铁小刀,语气随意道:“西月氏没有兵,这些年肯定被贼寇劫了不少,而最近草原和大齐国都在打仗,便相当于断了他路程最短的、也是最稳妥的一条商路。”
“他们现在赖以生存的商路,根本就走不通了,我想……这才是他们想要依附的真正原因,和长宁军击溃了拓跋部并没有直接关系。”
贾川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这群遗民不可能只为一个容身之处,就甘心把所有钱都拿出来。”
商人重利。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假如一个商人愿意舍弃所有利益来改变人生路线,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谋利的手段遭到了断绝。
“我看这老小子把自己的儿子都押上了,还以为他挺坦诚的呢,没想到心里也有这么多弯弯绕,娘的……”贾川骂骂咧咧的捶了一下城墙。
李牧闻言大笑:“好了好了,别装蒜了,你跟了我这么久,如果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那你这个副将当的可就真不合格了。”
贾川闻言挠头尴尬了笑了笑。
他自然能够看出乌伦泰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方才李牧和乌伦泰在军帐内谈的火热,大有相见恨晚之意,他又不好直接明说来提醒李牧警惕些,只能用这种方法旁敲侧击,没想到还是被一眼看穿了。
“我不在乎乌伦泰有没有什么小心思,而且做生意这种东西,本身就是要靠暴力来护航的。”李牧看向远方,语气十分平静:“当初在安平做三月春的时候,一个小县城里面的酒水生意都遭到了马帮的觊觎,更何况是这种利润数倍甚至几十倍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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