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的手臂,有些震惊于她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的挣脱束缚。
要知道李牧的力量虽然不如姜虎那般恐怖,但也是一等一的强,就连拓跋烈当初和他硬碰硬都没占到任何便宜。
而苏黛一个女人,力气和体型都和他差得多。
他回忆着方才手臂传来的酸麻感……那不是被强行挣脱的力量压制,而是一种取巧的,针对骨骼和肌肉的类似按压穴位的武术手法!
“你用的是印相国的武艺吗?”李牧活动了一下左臂,用力攥了攥拳头,感觉酸麻的异样正在迅速减弱:“一种类似点穴的柔术?倒是确实有几分可取之处!”
苏黛闻言眉心蹙起几分。
她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凌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是如何看穿的?”
“我这几天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李牧看了一眼窗外,这间屋子的动静似乎并未引得外面人注意,于是他抬手将大门门栓锁住,“其实我在石门峡的时候,就知道你的身份不正常了。”
苏黛愣了一下。
她原以为是这几天相处的细节,让李牧发现了端倪,没想到当初在山寨的时候自己就露出了破绽。
“不可能。”苏黛努力回忆着当初的情景,神色阴沉:“就连山寨里面的那些沙匪们,除了呼延豹和几名头领之外,都没人知道我的身份,你怎么可能察觉的到?”
“你的身份确实隐藏的不错。”李牧先是称赞了一句,紧接着继续说道:
“先是假装被劫的商队女眷,在我面前被当众折磨凌辱,又主动提出能够帮我解决难题……这一套说辞行为下来,很难有人再会对你起疑心。”
苏黛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甚至带着些骄傲。
身为一个女人,在暴力方面她先天就不如男性,即便懂得一些近身缠斗的技巧,但若是论马上厮杀的功夫也差得远,所以占据石门峡统御诸多沙匪之事……她大部分时间都是隐藏在幕后,把呼延豹推在前面充当门面。
这样的统治方式,即让“大头领”保持着神秘感,也确保了一旦山寨出事,自己只要除掉呼延豹等几名心腹便可以顺利脱身。
“但在我看来,你浑身上下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李牧没等苏黛脸上的笑容完全绽放,便十分平静的开口:“首先……你太干净了!虽然你已经尽可能换上破旧的衣衫,头发和脸上也有油脂和灰尘,但你的牙齿很整洁,没有任何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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