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样的人，用什麽手段才能最终杀死他……想要战胜一个敌人的第一步是和他成为朋友。
「他就是路明非？看起来像个人畜无害的老实人。」
「老实人爆发起来才最恐怖，你还是没有领会到中国的精髓。」
「嗯……我对你们不够了解，甚至很多东西都没办法理解。」
保尔意有所指，他醒来的第一件事本来是想回祖国看看的，看看有没有实现那个「终极理想』，结果一睁眼，罗莎联邦直接没了！
对这个结果，保尔当然无法接受，他是从罗莎联邦初创一代走来的老人，结果一转眼你告诉他家被偷了，不到七十年时间一切都天翻地覆……这事儿未免过於变化无常了些。
而陈来呢？他早就想到了，对这个结果，他没有惋惜，也没有什麽意外，保尔这样的人越多，罗莎联邦就越稳固，反之，当保尔完全消失的时候，联邦解体就是必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