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岸于温颂来说,亦师亦父。
当年如果没有余承岸收温颂为徒,他只怕不敢将温颂送回姜培敏的院子,那就是处处被人掣肘,只怕他和温颂……都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好好好。”
孙静兰知道他是把温颂看得重要,才这样尊重他们,心里也替温颂高兴,笑容满面地道:“别站着了,进屋吧。”
“好。”
温颂看向余承岸,弯腰想要扶他,“老师……”
“得了。”
余承岸连忙打住,撑着摇椅扶手就利落地起身,“我还年轻得很,没到要你们扶的地步。”
老是老了,但不服老。
孙静兰忍不住怼了一句:“是是是,你比小颂他们还年轻得多。”
温颂和商郁不由相视一笑。
老师和师母结婚几十年了,感情还能这么好,很是难得。
温颂自小就经常看见他们斗嘴,但似乎,从没见过他们吵架。
商郁不知和商一交代什么去了,温颂和孙静兰他们先行进了门。
待坐下后,温颂就关切地看向孙静兰,语气难免有些自责,“您……恢复得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提起这个,反倒是孙静兰心里不是滋味了。
“我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孙静兰握住她的手,又看了看她早已显怀的肚子,眼圈已然发红,“反倒是你,因为我,连孩子都差点出意外……”
“师母!”
温颂急忙打断,心中也愈发自责,“分明是您被我牵连。您不怪我,对我来说都已经很好很好了,怎么能说是因为您才出的事?”
她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她,霍欣瑶不可能盯上师母。
可在孙静兰的角度,不这么想。
“若非我被一通电话就轻易骗出去,也就没后面这些事了。”孙静兰说。
前阵子,温颂打电话来,让她帮忙劝余承岸。
她面上虽是应下了,心里却和余承岸想的是一样的。
老两口在家里好好抱头痛哭了一场,终于稍微想通了一丁点儿。又一直到前两天得知温颂的身体情况已经稳定了,才松了一口气。
温颂没想到她和余承岸一个比一个能钻牛角尖,索性耍起无赖,“我不管,反正您和老师都不能这样想了!不然,我今天连饭都吃不下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得跟着挨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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