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镜花水月之上？”余淑贤道。
“多谢前辈提醒，弟子已经练成镜花水月第一重。”陈北武自信应道，心中已有猜测。
虽然声音变了，但他第一次进入传功殿遇到的前辈多半就是这位金丹真人。
听到这话，余淑贤心中掀起一阵涟漪。
连镜花水月都能修成，难不成与天灵根相比，陈子昂更强的是悟法天赋？
也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练气凝窍法与七转周天法修炼至大成，除了悟法天赋妖孽无比以外，也没有别的解释。
一念及此，余淑贤忍不住心动道：“我若开口，祝绍元应该会给我一个面子。你有没有兴趣更改门庭，拜在我门下，继承传功殿道统？”
这等悟性妖孽的天才若是能够得到她的倾力培养，不半路夭折，未来上限至少也是金丹巅峰，就连元婴真君也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多谢前辈看重。”陈北武直接拒绝。
他身藏神通与九息混沌，不需要金丹真人时刻教导，只需要一个靠山与兑换资源的渠道。
师尊常年出宗在外，没有时间教导修行对陈北武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脑子坏掉才会在这时候改换门庭。
听到这个回答，余淑贤并不意外。
南荒极为看重师徒关系，若陈子昂为了传功殿道统果断拜师，她反而会看轻前者。
当然，该收的好弟子还是得收，这两者并不冲突。
毕竟没有几个金丹真人能够拒绝培养出一尊元婴真君的诱惑。
至少余淑贤拒绝不了。
“按照辈分，你称呼我为余师伯即可。”
察觉威严声音忽然变得温和，陈北武连忙行礼，“弟子陈子昂，见过余师伯。”
话音一落，两道流星瞬间掠过星河，落入他的掌心，正是陈北武心心念念的【天衍轮转功】功法玉简。
“余师伯，这是？”陈北武看向另一道功法玉简。
“既然你喊我一句师伯，自然少不了该有的见面礼。”
余淑贤温和道：“这是镜花水月第二重功法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