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我族所灭强敌。”
王芥看着壁画一路延伸，所画种族各有不同，什么形态都有。
“凡是能被我族刻画在石壁上的，都是灭族的。你们在外界几乎看不到了。”幽临道。
方清忽然停下，指着头上壁画一角，“那不是云摩族吗？”
王芥陡然抬头看去。
云摩族？
幽临一顿，没有说话，继续朝前走。
王芥没动，看着头顶那副，“那是云摩族？”
方清点头，语气干涩，“我曾查过云摩族过往，绝对没错，那就是云摩族的特征。你看那朵云正是象征着云摩族。”
“就在前面了。”幽临催促。
王芥看着他，“云摩族刻画为什么在这？”
幽临转身面朝王芥，淡淡道，“这事似乎与观星宗无关吧。”
“好奇。回答。”王芥只说了四个字。
幽临目光晦暗，转过头继续带路，“那云摩族就是被我族所灭。”
“那强敌？”
“我族找的。满意了？”
“为何？”
幽临毫不在意，“修炼界就是这样。我族需要云摩族的东西拉拢各方，那云摩族不识抬举，明明说喜欢我族老祖，却就是不愿给出诚意。老祖无奈只能出此下策。结果很完美，云摩族被灭，那族长带着遗藏来到了这里，我们得到了一切。”
方清问，“我记得外面传言，你们幽凰族老祖幽瑶曾被云摩族救过一命，所以那云摩族族长才信任你们，逃到了幽凰圣地。”
幽临没有否认。
方清看向王芥，目光闪烁，看幽临目光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此前他们看幽凰族生灵就像看一群野兽，那现在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明显的警惕与不安。
这一族，卑劣。
卑劣无耻至极。
重新审视这些壁画，王芥仿佛听到了无数凄怨。这一族能走到如今的位置，不知道踩着多少尸山血海。背弃了多少最基本的道义。
修炼者与天地争命，无耻很正常。但这份无耻不能牵连到自己。
王芥自知已经深陷其中。一旦被幽凰族知道一切，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他。哪怕他是天宗嫡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