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当前境界，没有合适他们的功法？”
“这是第二个问题？”
王芥摇头，“第二个问题是，蚀天骨蝗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这个问题是在蛊夫人杀墨游的时候产生。
蛊夫人明面上目标是天下城，实则却是为了天门俱乐部。
蚀天骨蝗是死界骨域禁族，从没听过禁族要争夺特殊大悬城。那就有可能是冲着无相骨的苏凌来的。因为蚀天骨蝗是踩着无相骨尸体踏上禁族之位。
苏凌道，“不是。它们并不知道我在这。不过现在知道了。所以你此前问我是不是无相骨，我没有否认。因为不止你想到，其他人也能想得到。唯有无相骨才能知道蚀天骨蝗的弱点。”
王芥吐出口气，“多谢为我解惑。我们可以开始了。”
苏凌没急着动手，“我为你解惑，你能否也帮我一个忙？”
“请说。”
“此战，文斗。”
王芥不明白，“何为文斗？”
苏凌道，“我已经暴露身份，接下来必然面对蚀天骨蝗的追杀。所以与你打只会暴露我的力量，导致接下来太被动。我可以明着告诉你，此战若真要拼死决战，我可直接认输。”
王芥目光一闪，“好。那就文斗。如何文斗？”
苏凌抬手，白色布条缠绕的手掌，掌心朝上，“将你的手放在我手掌之上，仅以气对比。若你不愿，我可直接认输。”
王芥深深看着苏凌，脑中出现第一次看见无相骨的情形。
那就是一个由骨头组成的圆球，圆球中心是一块肉瘤，不断生长，能从肉瘤中伸出婴儿般的小手。可轻易撕碎生灵。
此刻，他仿佛看到那只婴儿般的小手与苏凌的手掌逐渐重合。让他升起十二万分的忌惮。
“你，不愿意？”苏凌问。
其他人好奇看着。
如果王芥不愿意，直接就能赢。苏凌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虽然赢的不太光彩。
王芥看向苏凌金色双眸，“我见过无相骨。”
苏凌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盯着王芥，整个人都震动了一下，“你说什么？”
王芥重复了一遍，“我见过无相骨，就在骨域。”
“不可能。”苏凌双目缩成针尖大小，死盯着王芥，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我族已经灭绝，你如何见到？”
王芥再次看向他的手，“所以我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