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天意暗合。这些,是为父的想法。」
郭信梗着脖子,声音冷硬,道:「孩儿的婚事,孩儿想自己做主。」
郭威没有责骂,只是唏嘘道:「当年那面黄旗披在我肩头,又岂由得我做主?」
「可————」
郭威手一擡,止住了郭信後面的话,目光转向萧弈。
「三郎与你治水有功,理当论功行赏,可有想过要何奖赏?」
「臣只求为国效力,不求奖赏。」
「河南尹、西京留守武行德因父亲去世,丁忧服丧了。你觉得,三郎能胜任这个差遣吗?」
萧弈瞬间飞快思忖起来。
他一直想为郭信谋任一镇强藩,却没想到阙额突如其来。
西京就是洛阳,他到当世第一天史德渊便告诉过他。而洛阳自带留守军府,实质便是节镇,地位不逊於澶州。
郭信一旦出任,便是领先郭荣一步,可以说储君之位唾手可得。
但,回到郭威的问题,能胜任吗?
很简单,郭信若愿意娶符三娘,那就能;不愿意娶,那就是不能。
那郭威的考校也很清晰了,亲儿子既要争储,简单,愿意割舍感情,拉拢强藩支持,可见心性足够,可以扶持;若连这点都做不到,则重情义之人不适合当乱世之君,倒不如及早放弃,求个惜身保命。
这个问题,萧弈无法替郭信回答。
末了,他还是让郭信自己选择。
「三郎,你能胜任吗?」
「我————」
郭信显然也觉委屈,语气有些激动起来。
「我不娶符三娘便不配任西京留守吗?!那在黄河边这三个多月算什麽?立下的功劳又被谁吃了?!」
「今夜是家宴也就罢了,若在朝堂上,你也这般无能发作吗?」
郭威夹了一口菜,平静地反问了一句。
他不急不缓地嚼了菜,再开口,语气带着冷冽。
「这世道,不看功劳,只看实力。你不愿为大局隐忍、为权位取舍,何来的实力?你怨为父没用,武夫手里的刀,从不讲情面。」
郭信低头不语。
萧弈也是暗自警醒,也就是他没处在郭信这个位置上,否则他在这方面的麻烦或许更大。
气氛有些僵。
正此时,郭馨开口了,低声抱怨道:「阿爷这些话,寻常时候不说,非挑今日来说。」
「平时岂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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