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人。」
赵匡义道:「我并非说大郎是小人,而是三郎一旦继位,往日里依附、交好、支持大郎者,或是那些孤注一掷把前程性命押了注的,又岂能甘心?」
李重进深以为然,点了点头,眼中露出深深的警惕之色。
「权位之争,亲兄弟尚且相残,何况是亲子与养子?值此乱世,那些军头早早在大郎身上押下了重注,岂不想翻盘?如今是陛下健在,万一——」
「够了!」
郭信早就不太高兴了,听到一半,终是拍案喝了一声。
「我与大哥本就是各凭本事,如今大哥既已表态,算计於他,有甚意趣?」
众人见状,停下言语,目光纷纷向萧弈看了过来。
萧弈知他们所言不假,稍稍沉吟,道:「三郎,大家并非是猜忌大郎,而是担心大郎驾驭不住手下人。」
郭信道:「说来说去,想要做甚,害大哥不成?」
萧弈云淡风轻地摆摆手,道:「自无此意,只是说要你小心防备罢了。」
「萧郎,我等自是该严加护卫三郎,可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萧弈转念一想,有一条釜底抽薪之计,他看向赵匡义,道:「我将赴任保义军节度使,奈何无可用之人。我想举荐令兄为陕州刺史、兼保义军营田使,你觉得如何?」
赵匡义一怔,脸色变幻了片刻,随即抱拳一礼,显出了少年人该有的敬佩、赞叹之色。
「萧郎莫非是想分化镇宁军的势力?」
「除了令兄,我还想多向大郎借些人手。」
「可是镇宁军未必愿意放人。」
「无妨,此事我与他谈。」萧弈道:「但不知你能否说服令兄到保义军任职?」
赵匡义想了想,道:「此事,我只能试着与家父说一说。」
「有劳了。」
接着,萧弈转头看向王承诲,道:「我亦有意举荐王二郎任保义军节度判官,王兄可以帮忙搭个线?」
王承诲似乎瞥了赵匡义一眼,方才应道:「好,此事我来劝二郎。」
高门子弟分头押注、多方投机本是常态,萧弈故意不点破,而赵匡义、王承海不论心里如何想,表面上都是尽数应承。
如此,既是断了两家左右逢源的路,也是分化拉拢郭荣麾下。
若说得难听些,这又是挖墙角的损招,可只要好用就好了。
总比兵戎相见、血流成河要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