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绝没有杀害禁中将领的本事。」
只说了这一句话,赵弘殷当即点了点头,看上去就像一位不愿与人为难的忠厚长者,道:「既是萧郎作保,侍卫亲军司自当放人。」
可接着,他话锋一转,道:「只是,办事需有章程,眼下步马军两位殿帅尚未到任,我虽代掌军务,却怕难以交代,还请萧郎立字为凭,为冯声作保。」
萧弈略一思忖,明白过来。
一旦签下保书,吕弘超被杀的案子想必就此结案了,後续卷宗移交开封府、
大理寺,经手官员都会默认是萧弈派人行凶;可若是拒不落笔,侍卫亲军司就会直接把冯声定为凶手。
简单而言,要麽冯声顶罪入狱,要麽由他揽下罪责,进一步失去郭威的信任。
此事也没甚好纠结的,萧弈担得起,冯声担不起。
看来,赵弘殷这是在替赵匡义收拾残局。
他承认,此前小瞧了赵家父子。
於是,萧弈与赵弘殷的独眼深深一对视,笑道:「自当如此。」
「好!」
此事,也就如此简单地解决了。
赵弘殷言而有信,收了保书,当即放了冯声。
冯声十分羞愧,一出来便长揖到地,道:「节帅,是我无能————」
萧弈擡手止住,道:「无妨,我想知道的事,你已经替我查出来了。」
无论如何,他已经知道了对手是谁。
哪怕此时身处开封,他远没有赵弘殷历仕五朝、十余君王,在禁军任帅三十年的底蕴,可他反而没有了任何不安。
毕竟从一开始,他要的就是比赵家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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