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敬萧郎,为的是萧郎屡败契丹,杀耶律阮的壮举,与辈分何干?」
这态度就不同,折德扆明显更亲近、更坦诚。
当然,并非说杨重训不坦诚,而是年少便独领一方,难免养成谨慎性情。
萧弈心中有数,道:「折、杨两家才是长年与契丹血战的豪杰,我当置酒敬两位。店家,拿酒来!」
老潘手底下一个长相猥琐的汉子便上前,小心翼翼应道:「回军爷们,鄙店没有酒了」」
。
杨重训略一打量,道:「萧太尉怎能屈身於此?前方不远便有官驿,我置酒为萧太尉接风。」
「如此,却之不恭了。」
「来人,为萧太尉搬行李。」
「不必了,我行李简单,随时可走。」
很快,胡凳带着十二人拎着行囊,牵马出来。
杨重训一看,不由问道:「萧太尉上任,怎如此轻车简从?」
萧弈自嘲道:「遭贬之人,如何敢大张旗鼓。」
一句话,杨重训、折德扆明显都愣了一下,眼中浮过讶异之色。
众人离开小脚店西向,小半个时辰後,前後官道渐阔,道旁便是一间大驿。
入内,略略环顾,驿使匆匆往来,可称得上人多眼杂。
偶有几名高眉深目的军使目光瞥来,偷瞄着萧弈,他却故作不知,与折、杨二人进到後方的院落。
「把闲杂人等撤了,好酒好菜端上来。」
「是。」
入座,堂中清净不少,外面则守着折、杨两家的牙兵。
「久闻萧郎英名,没想到如此年轻。」
「是啊,萧太尉的战功,我等与契丹厮杀过的都是佩服。」
「皆是陛下信重、诸将士托举。」
又一番不痛不痒的吹捧之後,杨重训道:「萧太尉就任定难军兵马都监之事,我十分不解,敢请赐教。」
「杨兄有何不解?」
「太尉乃天子恩人,立功无数,何以移节度使而任都监,且朝廷从未向定难军派过都监。」
萧弈捧起酒,一杯饮尽,道:「岁初,我随三郎治黄河,斩了几个官员,其中有黎阳县令以及王峻的族侄,此为枉法擅刑之罪;至於行事孟浪,无非是些风流事,不多说了;
我出使各方,曾与契丹、河东、江南各方人物往来,是为交游不谨。陛下宽厚,故移我至此。」
杨重训与他碰了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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