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倒在地,矮小的身体颤抖得厉害,语气透着深深的惶恐,道:「奴婢不敢。」
「有甚不敢的?」萧弈道:「你不也是个正常男人。」
墩奴正要擡头,似打算申辩,闻言,却是愣住。
「奴————奴婢————」
「你就说,是吗?」
墩奴嘴唇张了又闭,仿佛在天人交战。
良久都没等到回答。
旁边,守着院门的吕丑看不下去,自顾自地骂了一句。
「娘的,屙屎都没这麽难。」
「是。」
一声回答极是艰难,终於还是从口中吐出。
「说罢,喜欢的是哪个?」
「奴婢————没————没想过————」
「娘的。」吕丑插嘴道:「郎君是何等人物,能看不出来,让你说,你他娘就说。」
墩奴缩着身体,好像这是极羞耻的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最後,他依旧没说。
「奴婢这样的,不配吐她的名字,求郎君杖杀了奴婢。」
「哎!」吕丑恨铁不成钢,转过身,擡起头,不去看墩奴,嘴里兀自骂道:「真是个废物!」
萧弈也不再逼迫,道:「起来吧,给我说个秘密,表示你的忠心。
「是。」
墩奴起身,想了想,低声道:「齐判官并非瀛州齐氏出身,他是延州的破落户,读的也不是圣贤书,擅长筹算、做帐。」
「那他是如何成了节度判官的?」
「十年间,李彜敏作乱,败露後带着五个弟弟逃到延州,齐峤检举了他们的踪迹,入了部主的眼。」
萧弈点了点头。
此事他来之前了解过,天福八年,夏州牙内指挥使拓跋崇斌与绥州刺史李彜敏打着「反晋」的名义作乱,李彜殷上奏朝廷,得到了石重贵的诏书之後,将他们处死。
可见党项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亦可见顺服中原是党项李氏的大义,毕竟他们在唐时就是通过「忠心勤王」由拓跋姓被赐李姓,获得地盘与定难军建制。
而萧弈是定难军名正言顺的兵马都监。
不急,慢慢来。
如此在夏州落了脚,其後几日,萧弈果然接触不到定难军的军务,也不见任何军中将领搭理他。
他遂在夏州城内外闲逛,走走吃吃喝喝看看,每每挑毛病。
是日,在城中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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