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凭什么被永久拉黑,但更多人在问同一个问题。
后台数据篡改这种事,言和本人到底知不知情。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海宁市全战大学没有让言和退学。
校方公布的处理结果是“记大过处分,撤销学生会会长职务”。
但言和自己把退学申请书放在了校长办公桌上,没等审批下来就把宿舍里的东西收进了两个纸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出了校门。
没有人去送他,或者说没有人敢去送他。
一周后。
病房里飘着一股消毒水混着稀饭的米汤味。
周景明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手臂上缠着固定带,脖子上戴着神经监测环。
每隔几秒环上的指示灯就会闪烁一次,把神经信号的衰减曲线实时传到旁边的主控屏幕上。
那条曲线已经接近了一条平直的线。
他的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护士刚擦过,没一会儿又淌下来了。
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眼珠偶尔动一下,但没有任何焦点。
门开了。
林萧然走进来,身上的绷带从胸口一直缠到腰侧。
断掉的肋骨被固定器箍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骨头在固定带下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手里端着一碗稀饭,碗沿上搁着一把塑料勺子。
他在病床边坐下,用勺子舀了一勺稀饭,吹了两口,然后递到周景明嘴边。
周景明的嘴唇碰到勺子,稀饭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林萧然用纸巾替他擦了一下,又舀了一勺。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学长。”
“我会用这场比赛,让你一辈子成为不了全战职业选手。”
他把勺子送进周景明嘴里。
“但是我并没想做到这个份儿上,我只不过是想把和你的比赛打成指导赛,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无能。”
他笑着,又舀了一勺。
“但你有些越界了。”
周景明的眼珠动了,转向林萧然。
那双呆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是恐惧。
“现在我要往更高的地方走了。”
林萧然把最后一勺稀饭喂完,将碗搁在床头柜上,站起身。
“而你这辈子都得躺在这个地方,看着天花板,想着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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