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长枪横著拦住这一招。
但是气劲勃发,穿透了他的防御,穿透了那一身的甲冑,击中了陈玄礼的五臟六腑,陈玄礼的面色煞白,他鬚髮皆白,嘴唇有血,却厉声怒喝:“一介阉人,休想过去!”
“我,陈玄礼!”
在这老迈的战將怒喝这一声的时候,那兴庆宫当中的年迈君王转身看著他的背影,恍惚之中,似乎有一个个声音,从过去到现在,层层叠叠的迴荡著。
蔡国公,陈玄礼————”
臣,陈玄礼,叩首陛下,请诛杨国忠。”
龙武大將军,陈玄礼!陛下,陛下,来这里一那是蔡国公陈玄礼,是龙武大將军陈玄礼,是李隆基的近臣陈玄礼,最后,是那个李三郎的麾下,区区的千骑营的一名军官,一个出身寒微,甚至於到国公之后,史书上都无法追溯到其出身和家乡的寻常人。
四十八年前,陈玄礼对著李阿瞒举起手中的酒杯。
那时候他们年轻,天上的月色清朗,出身寒酸的少年武官这样道:“阿瞒看得起我,陈玄礼一身性命,就舍给你了,从今往后,无论是怎么样的境地。”
“无论荣华富贵,还是危险灾劫,陈玄礼都永远挡在陛下的身前,纵然要死,我也会死在阿瞒你之前,在我身死之前,阿瞒不会有事的————”
他这样说,也这样做了。
四十八年白云苍狗,从潞州別驾到龙武大將军,从诛韦后到马嵬坡。当年诺言化作今夜横亘在宫门前的染血长枪,那个说要为他赴死的少年,终究用一生践行了月下的誓言。
李隆基无言仰天长嘆。
当年意气风发,当年壮志豪情。
李三郎,你可对得起这许多英雄气。
李隆基背对著那武將,安静站著,想到了许久许久之前的事,他因为这衰老的身体而出现的贪生怕死,那种畏缩的东西,终於还是溃散了。
鱼朝恩被自知最后一战到来的陈玄礼死死拖住了,饶是他身负海外三山传承,可是在双方战斗意志的巨大差距之下,再加上,偽装的四品无法开启法相真身,竟被拖住。
鱼朝恩厉声道:“速速去把那幻形鬼物抓出来!”
於是一群禁卫朝著兴庆宫扑去。
李隆基握著杨太真的手,神色安静。
周衍在腰间一抓,一副捲轴出现在了少年道人的手中,捲轴的轴为白玉质地,抖手一拋,这捲轴就在周衍的手中展开来了,猛然扩散,上面有极为精巧的笔触,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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