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
这一句话，直接把阮梅干沉默了。
白栾这家伙是真的很偏袒黑塔。
自己和螺丝咕姆需要抽丝剥茧、耗费无数心智才能推理出来的一星半点情报，黑塔只需要随口问上一句，对方就能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
甚至……
是大白话，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算了，这种偏爱羡慕不来。
阮梅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将这一点记下，全当是以后从黑塔这里套取情报的特殊路径。
在从黑塔人偶这里得到确凿的证据之后，阮梅将手抵在下巴上，眼帘低垂，脑海中再次掀起了头脑风暴。
更为纯粹的切片……
这句话隐藏的含义是……
这时，螺丝咕姆发出了一声有些遗憾的叹息，略带可惜地开口道：
“逻辑：这个姿态，大概率就是我们手中那枚切片的下一个进化阶段。只可惜，我们的切片还没演变到这一步，就已经神秘失踪了。”
切片的下一个阶段吗？
阮梅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随后深以为然地赞同了螺丝咕姆的说法。
这也就是说……
他们实验室里原本失踪的切片，可能并不是被盗或者消散了，而是真的自主进化成了类似于照片中这种具有高强度命途能量的存在，然后……跑路了。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它为什么跑路，但跑路总比彻底湮灭强得多。
至少说明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他们还有将它找回来的希望。
既然白栾之前走过的每一步、留下的每一个布置都是有其深意的，那这些切片独立存在、甚至自主进化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阮梅的呼吸微微有些促狭，无数繁杂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根无形的线疯狂串联起来。
她联想到了自己此前的种种猜测：
裂空座的诞生，是白栾在刻意模仿博识尊锚定未来的手段。
而这之后，他又如同当年的赞达尔一般完成了不可思议的造神之举。
这两件事，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正在对星神进行研究。
除此之外，还有那颗有望孕育出全新丰饶种族的生态星球。
以及现在眼前这个带有毁灭力量的切片。
『智识』、『丰饶』、『毁灭』，还有那条由他亲手书写、新生的『存在』。
如果将这一切，全放在这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