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眼睛一亮:“他们会派人灭口?”
“或者换人顶罪。”萧景珩 **irk,“不管哪种,都是破局的机会。”
阿箬咧嘴笑了:“那你刚才那一套,其实是钓鱼?”
“嗯。”萧景珩点头,“你撒网,我收竿。”
“那我岂不是成了诱饵?”
“不。”萧景珩看着她,“你是鱼雷。”
阿箬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这比喻……还挺炸。”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锣声。巡街的衙役终于来了。
阿箬拉了拉萧景珩袖子:“他们来了,咱们走不走?”
“走?”萧景珩摇摇头,“戏才刚开始,主角怎么能退场?”
他重新打开扇子,往头顶一遮,懒洋洋道:“来,站我旁边,继续演。”
“演什么?”
“演一对为主仆,实则互坑的冤种。”
阿箬翻白眼,但还是乖乖站到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头,像个被训服的小丫鬟。
可她眼角余光,一直盯着街角。
那里有个戴斗笠的男人,从头到尾没动过,手里攥着个布包,像是在等人。
她轻轻扯了扯裙角,把一枚铜钱藏进掌心。
萧景珩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侧头。
阿箬冲他眨了眨眼。
下一瞬,她突然指着街尾大喊:“那儿!灰袄男往那边跑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