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额头全是汗,嘴唇干得起皮。
“总算……没白折腾。”她喃喃道。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盯着药罐,看着那层膜慢慢凝固。他右手垂着,旧伤牵扯着整条胳膊发麻,左手虎口被罐子烫出一道红痕,可他连揉都没揉一下。
角落里的草席上,证人依旧躺着,呼吸浅得几乎察觉不到。阿箬睁开眼,看了那人一眼,又看向萧景珩。
“下一步呢?”
萧景珩看着药罐,轻声道:“等它凉到温热,就能喂了。”
屋外风停了,最后一滴雨水从屋檐滑落,砸在泥地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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