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群残党,是一张网。”
阿箬听得脊背发凉,下意识搓了搓胳膊:“那咱们现在咋办?揭发他们?”
“不行。”他摇头,“证据全是间接的,拿出去只会被反咬诽谤。而且我们现在动,等于告诉他们——我们知道你们在动。他们就会缩回去,等下次我们松懈时再捅一刀。”
“那总不能干看着吧?”
“不干看,也不急着动。”他合上图纸,折扇轻叩桌面,“让他们继续演。我们只做一件事——盯住所有沾过这事的人,记下每一处异常,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阿箬点点头,揉了揉酸痛的脚踝。她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凉亭角落,手里无意识转着一枚铜钱——是她今天收摊时从一个老妇手里换来的,上面隐约有个小缺口,形状像极了那个残龙纹。
萧景珩站起身,最后扫了眼四周。天色已暗,府中各处灯笼陆续点亮,巡逻的家丁脚步规律,一切如常。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袖中铁钉,又看了眼阿箬手中的铜钱,缓缓吐出一口气。
凉亭外,一只夜鸟扑棱飞过,惊落几片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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