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接下来的路。
他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
脑子有点沉，不是累，是压着太多事。
他得理清楚。
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偷偷递出去的名帖。
这些都不是偶然。
这是一张网，正慢慢罩下来。
而他，必须在网收紧之前，找到那个最先松动的结。
轿子停了。
他终于掀开帘子，迈出脚。
靴底落地的一瞬，他听见自己心里说了句：
“该收网的人，别急着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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