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反而笑了:“你嘴里那颗毒囊,拔牙的时候疼不疼?听说是专门练死士才这么干的——啧,真拼。”
那人没说话,嘴角抽了一下。
阿箬站起身,拍拍手:“绑紧点,别让他们路上咬舌自尽,咱们还没玩够呢。”
这边刚处理完,各队队长也陆续集合到了主道中央。萧景珩站在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手里马鞭轻轻敲着掌心,目光扫过一圈。
“刚才那一仗,打得不错。”他开口,语气平静,“九个人,七个死,两个活,咱们零阵亡。听着挺风光,对吧?”
底下没人接话。
“可我要告诉你们——”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这帮人,不是主力,连前哨都算不上。他们是耳目,是探路的耗子。我们要是停下歇脚,明天就有三千人埋伏在前面那个拐弯处,拿滚木砸咱们脑袋。”
人群微微骚动。
“有人觉得追得太急?”他又问。
一个年轻弟子小声嘀咕:“一路追,腿都快断了……”
话音未落,旁边人赶紧捅了他一下。
萧景珩听到了,却没发火,反而笑了:“累?当然累。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他们敢在这儿设伏?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会追,但他们赌我们撑不住,赌我们会停。”
他跳下石头,一步步走到队伍前面:“他们等着我们扎营、生火、睡觉。然后半夜摸上来,割脖子,放火,毁粮道。等我们醒过来,已经没了退路。”
众人沉默。
“所以我说——”他扬起马鞭,指向北方山道,“谁也不准歇脚。今日之敌,不过断尾之蛇。真身还在逃窜,咱们得把它尾巴也剁下来。”
话音落下,没人再吭声。
阿箬这时候爬上运粮车顶,举起手中那块炭笔记事板,大声念:“今日战绩——零阵亡!七矛换九敌!咱们打得漂亮!”她顿了顿,咧嘴一笑,“兄弟们,喊一句提提神!斩草除根!”
“斩草除根!”有人跟着吼。
“不留后患!”
“不留后患!”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全军齐吼,震得山林簌簌作响。
萧景珩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微扬。等声浪落下,他翻身上马,缰绳一抖:“出发。”
队伍再次开拔。轻骑打头,步兵居中,医护营押后,秩序井然。天色渐暗,夕阳把北岭山路染成一片橙红,影子拉得老长。
走了约莫两里地,天完全黑了下来。山路越发难行,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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