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外头没动静,他们就点燃柴堆南侧的粮袋,制造更大混乱。
但他知道,不用了。
外头的烟火箭已经说明一切:总攻开始了。
萧景珩站在高坡边缘,风吹得他锦袍猎猎作响。他把折扇插回腰间,抽出佩剑,剑尖朝下,轻轻点了点地面。
“传令各部。”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按计划推进,前锋不得恋战,中军稳扎稳打,后队随时准备接应。谁敢擅自冲锋,军法处置。”
“是!”亲卫齐声应下,迅速分头传令。
阿箬把铜锣放下,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在掌心写了两个字:**“快了。”**
她抬头看向萧景珩,咧嘴一笑:“你说他们现在发现咱们的人在里头,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萧景珩瞥她一眼:“你小时候偷鸡,是不是也这德行?”
“那能一样吗?”她翻白眼,“我那是为了活命,这可是为了灭门。”
两人说话间,谷内火势越烧越大。柴房半边屋顶塌了下去,火星子溅到隔壁粮仓檐角,引燃了垂挂的干草帘。守军终于意识到不对,有人大喊:“不是自然起火!有奸细!搜!挨个屋子搜!”
命令刚下,东边坡道上突然传来一声低哨。
是联合军前锋发出的“已就位”信号。
萧景珩深吸一口气,举起令旗,猛地朝下一挥。
“进攻。”
两个字落下,东岭坡道上,百余人影骤然起身,如潮水般涌向寨门。西墙缺口处,轻步兵迅速搭起人梯,翻越断墙。北门废墟那边,突击队扛着撞木,直扑残存的寨门。
谷内警钟狂响,但已经晚了。
火光中,新门派的旗帜还在飘,可旗下的人早已乱作一团。有人往东跑,有人往西逃,指挥的号令还没传到一半就被打断。几名小头目试图整队,却被溃散的弟子冲散。
柴房夹层里,精锐小队听见外头脚步声密集,知道大部队已经逼近。队长做了个手势:**“原地潜伏,等接应。”**
他们完成了任务——制造混乱,拖延守军,为总攻打开窗口。现在,轮到外面的人收割成果。
萧景珩迈步向前,踏上坡道第一步。阿箬紧随其后,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匕,插在腰带上。
“你不许冲太前。”他头也不回地说。
“那你也不许一个人砍穿他们全营。”她回嘴。
“我没你那么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