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秒,随即暴怒。
“贱婢!”
剑光暴涨,如狂风骤雨压来。
阿箬拼尽全力格挡,可手中瓷片哪扛得住宝剑?三两下就被劈成渣,最后一击更是直接削中她左肩,整块皮肉翻起,血喷出来,溅在墙上。
她踉跄后退,背重重撞上墙壁,再也站不住,顺着墙面一点点滑坐下去。
呼吸越来越重,耳朵里嗡嗡响,视线也开始模糊。她低头看,发现自己坐的地方已经积了一滩血,右腿、左臂、肩胛、腰侧……到处都在流。
可她还是没松手。
手里那截断刀,死死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首领站在她面前,剑尖再次抵住她咽喉,胸口微微起伏,但远比她稳定得多。
“为什么不跑?”他问。
阿箬抬头,脸上全是汗和血的混合物,头发黏在额角,可她还在笑。
“跑?”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我阿箬……从小流浪……饿极了啃树皮……冷极了钻狗窝……被人追着打……也没见我跪过……你一个缩头乌龟……也配问我跑不跑?”
首领眼神一闪。
下一秒,他挥剑。
阿箬猛地侧头,剑锋擦过脖颈,割开一道血口,温热血瞬间涌出。
她没叫,只是抬手抹了把脖子,看了看血,又看了看他。
“你杀不死我。”她说。
“哦?”首领冷笑,“那你现在算什么?活的?死的?”
阿箬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我算……你这辈子最后悔……没一剑捅死的那个。”
首领怒极,抬剑欲刺。
就在这时,她忽然抬腿,一脚踹向他膝盖内侧。
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
首领一晃,剑势偏了寸许。
她趁机滚地,扑向之前掉落的铜尺,一把抄在手里,反手插向身后桌腿缝隙——那是她刚才摔倒时注意到的卡槽。
铜尺插进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借力跃起,哪怕腿快废了,也硬生生跳了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对方胸口。
两人再次翻滚在地。
阿箬压在上面,铜尺高举,对准他咽喉就要扎下。
可首领反应更快,一手格住她手腕,另一手抽出腰间匕首,直捅她腹部。
她扭身闪避,匕首擦过腰侧,又添新伤。
但她没松手。
铜尺依旧举着,离对方喉咙只差三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