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布局。
他忽然笑了一声,低声自语:“都说纨绔无能,可这人能把一群江湖散兵捏成铁板,还能让俘虏心服口服,哪是装就能装出来的?”
他吹灭灯,靠在椅背上,眼睛还睁着。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四点。他知道,朝里有些人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南陵王府,静室。
萧景珩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张刚送来的纸条,上面只写一行字:“户部周员外昨夜烧信三封,炭盆未熄即离房。”他看完,没说话,把纸条凑近烛火,一点一点烧成灰。
风吹进来,灰飘到地上,他弯腰捡起一片残角,上面还沾着半个“军”字。他盯着看了两秒,随手扔进痰盂。
亲卫站在门口,低声问:“要不要放点风声出去?就说……我们手里有账本?”
“不急。”萧景珩坐回案前,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三个字:静、察、待。
写完,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片刻,又将纸凑近烛焰。火苗一窜,字迹焦黑卷曲,化作一缕青烟。
他知道,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什么都不做。名声已经传出去了,朝堂也开始晃了,这时候跳出来喊话、表忠、邀功,那就是傻子。真正的局,是从别人开始怕你的时候,才算真正开局。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那些和新门派有牵连的人自己乱阵脚,等那些观望的人看清风向,等那些原本看不起他的人,不得不抬头看他一眼。
京城东巷,一位御史府上。
书房窗缝透出微光,老仆端着茶盘路过,听见里头有纸张撕碎的声音。他不敢停,低头快走。屋内,御史大人正把一叠信件往炭盆里塞,手抖得厉害。最后一张信纸刚碰到火苗,他忽然抽回来,盯着上头的签名看了很久。
那是燕王长史的笔迹。
信上写着:“事成之后,许你入阁。”
他苦笑一声,终于把信扔进去。火光映在他脸上,明一阵暗一阵,像换了个人。
而在城南一处小宅院里,年轻的给事中披衣起身,推开窗户。天还没亮,街上没人,只有巡更的梆子声远远传来。他望着北方,喃喃道:“南陵军不动则已,一动便断人咽喉。这世道……怕是要变了。”
他转身回屋,从箱底取出一封旧信,拆开,铺平,又拿出一张新纸,开始誊抄边关驻军布防图。笔尖稳,手不抖,眼神亮得吓人。
他知道,乱世将至,有些人是扑火的蛾子,有些人是点火的人。他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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