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箬皱眉,盯着那片黑雾看了会儿,忽然起身:“我去前面看看。”
“别太近。”萧景珩提醒。
她摆摆手,猫着腰往前沿摸去,借着几堆未灭的火堆余光,贴着岩石和断墙往前挪。半个时辰后,她回来了,脸上沾了灰,嘴角却翘着。
“你说对了。”她蹲下,喘了口气,“我躲在东侧石堆后头,亲眼见他出来。这次没穿大氅,就一身黑袍,手里捏着符纸,抬眼望西北,三息,低头,符纸往袖里一塞。动作跟掐过一样。”
“不是看,是在计时。”萧景珩眼神一沉。
“要么等人,要么等信。”阿箬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咱们现在怎么办?抢在他等到之前,先下手?”
“不能动。”萧景珩摇头,“现在冲,等于撞进圈套。他既然敢等,说明有恃无恐。我们得先弄明白——他在等什么。”
阿箬点头:“你是说,西北方向有问题?”
“十有八九。”萧景珩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边是荒谷,没路,按理说不该有人来。可他偏偏盯着那儿看,说明有我们不知道的通道,或者联络方式。”
“要不要派人去查?”
“不行。”萧景珩否决,“人一多,动静大,他会警觉。我们现在只能看,不能动。”
阿箬咧嘴一笑:“那就继续当夜猫子,盯着他。”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找掩体藏好。萧景珩坐原地,折扇半开,时不时轻敲掌心,像是打拍子,实则是在记时间。阿箬蹲在前方石堆后,眼睛死死盯着敌寨门楼。
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血腥味和焦木气。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乌鸦叫,像是催命。
时间一点点爬。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敌寨门楼处,那道暗红身影再次出现。
他站在灯下,没动,只抬头望向西北,这一次,手里那张符纸缓缓展开,却没有点燃,只是在风中轻轻抖了一下,像在确认风向。
然后,他收回目光,转身进去了。
门楼上的守卫换了班,动作僵硬,步伐一致,像木偶。
萧景珩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在试风。”他说。
阿箬扭头看他:“试风?”
“符纸抖了一下,不是随意的。”萧景珩眼神冷下来,“他在确认风向和风力,说明——他等的东西,跟风有关。”
“信鸽?”阿箬眼睛一亮。
“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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