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了又灭,最后变成一股狠劲,“好啊!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
他突然暴喝一声,双手猛地结印,掌心涌出一团黑雾,扭曲如蛇,直扑阿箬面门。这一招是他压箱底的邪术,能乱人心神,让人自相残杀,之前在寨子里靠它翻盘三次,死在他手下的江湖高手不下十人。
可这次——
阿箬早防着他这一手。她不退反进,侧身一闪,动作干脆利落,连头发丝都没沾上黑气。
与此同时,萧景珩折扇一挥,劲风扫出,“啪”地一声,像拍蚊子似的,直接把那团黑雾抽散在空中。焦味飘出来,黑雾化作几缕残烟,随风散了。
“就这?”萧景珩吹了吹扇面,一脸嫌弃,“我还以为多厉害,原来就是放臭屁熏人。”
阿箬在对面笑出声:“哎哟,你这邪术练得不行啊,连我哥一把破扇子都扛不住,还好意思说自己要复兴什么大业?我看你是想进地窖腌咸菜吧?”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排练过千百遍。
首领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灰。他低头看自己手掌,指尖还在抖,真气根本提不上来。右肩那处旧伤被阿箬砸中后一直没缓过,经脉断裂,强行施法只会加速崩溃。他踉跄后退一步,脚跟已经抵到地窖边缘,再退半步就要滑下去。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我布局三年,等的就是今晚……星象对位,血祭完成,怎么可能被你们两个小辈拦住?!”
“你等星象?”萧景珩冷笑,“等半天了吧?风向不对,符幡歪了,你那点小把戏,早被风吹没了。”
他往前又走一步,折扇轻点地面,发出“嗒”的一声。
阿箬也跟着上前半步。
两人呈半月形缓缓收拢,步伐一致,节奏分明,像猎人围困困兽,不急不躁,就等着对方自己崩溃。
首领额头冷汗直冒,呼吸越来越重。他想逃,可前后都被锁死;想战,浑身是伤,邪术失效;想跳地窖,底下黑咕隆咚,谁知道是不是陷阱?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被扒光衣服扔在街上的叫花子,狼狈不堪。
“你还想炸地窖?”阿箬捂着肩膀冷笑,“你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玩什么同归于尽?我告诉你,你那点伎俩,我昨晚睡觉都在梦里拆过八百遍了。”
她这话纯属胡扯,但她就得这么说,就得让他心虚。
萧景珩继续逼近,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他不再说话,只用折扇点地,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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