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把掺了石灰粉的沙土直扑他脸!
“我摔是假的,打你是真的!”她尖叫着,泥灰漫天飞舞。
首领惨叫一声,本能捂脸后退,脚下绊到碎石,身形一晃。萧景珩哪会错过这机会,折扇插回腰间,双手齐出,直抓他持刀手腕!
可那首领终究是练家子,即便蒙眼也能凭着听风辨位挣脱,猛力一甩,竟又挣开了钳制,踉跄后退两步,仍死死握着刀,刀尖颤巍巍指着前方。
月影移动,风再起。
三人站在原地,像三尊泥塑,谁都没动。
阿箬趴在地上,手撑着地,肩膀一耸一耸地喘,额头上全是汗混着灰结成的泥道子。萧景珩站得笔直,可呼吸沉重,左手一直贴着肋骨,显然是刚才硬接那一脚受了内伤。他的折扇歪在腰带上,扇骨明显弯了一根。
而首领,已经退无可退,背几乎贴上了地窖口的烂木梁。他浑身是伤,气力将竭,眼神却依旧凶狠,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他握刀的手在抖,可没松。
阿箬慢慢爬起来,抹了把脸,咧嘴一笑:“哎哟,还挺能扛啊?我都累趴下了你还能站着,佩服。”
萧景珩缓了口气,往前半步:“两条路,现在变成一条了。”
首领喘着粗气,嘴角扯出个扭曲的笑容:“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他话音未落,手臂猛地一抬,刀锋指向夜空。
风卷着灰,在三人之间打着旋。
阿箬悄悄摸向腰间包袱,手指勾住了那包早已凉透的烧鸡油纸。
萧景珩缓缓抽出折扇,扇面展开,雪白无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首领站在地窖口前,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却仍不肯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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