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走进泥泞。
他们此时不像是在战场上,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冷酷的收割作业。
一个胸甲骑兵还没有死透,他的腿被战马压断了,正躺在泥水里痛苦地呻吟。
看到杜桑走过来,他眼中露出了求生的渴望,艰难地伸出手。
「救……救命……我是第七集团军二十一军的……我是自己人……」
「自己人?」
杜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血污的骑兵。
「昨天你拿马鞭抽我兄弟的时候,怎麽没说是自己人?刚才你们拔刀冲向主席台的时候,怎麽没说是自己人?」
「我……我是听命令……是团长……」
「去地狱里跟你的团长解释吧。」
杜桑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步枪猛地向下一紮。
噗嗤!
刺刀精准地从骑兵的胸甲缝隙中刺入,贯穿了心脏。
那名骑兵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伸出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泥水中。
杜桑面无表情地拔出刺刀,带起一蓬血雨。他甚至懒看一眼屍体,迈过它继续向前。
在他身後,类似的场景正在整个战场上发生。
第八集团军山地步兵团的士兵们在边境线上学到的生存法则很简单,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尤其是这些敢对他们恩人下手的杂碎,不配到任何怜悯。
那些被雷劈半死不活的山林兄弟更惨。
他们原本就受了重伤,此时还要面对这群充满复仇怒火的山地步兵。
「别杀我!我投降!我知道秘密!」
一个浑身焦黑的山林兄弟试图爬起来求饶。
回答他的是一记狠辣的枪托,直接砸碎了他的下巴。
「留着你的秘密去跟恶魔说吧!」
一名班长狞笑着,反手握住刺刀,狠狠扎进了对方的脖子。
鲜血混合着雨水和泥浆,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让人作呕,但这群士兵却像是闻到了最兴奋的催化剂,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这不仅是清扫,更是一种宣泄。
是对刚才那种绝望压力的宣泄,是对长官受伤的愤怒,也是对这不公世道的报复。
而在不远处,那群被杜桑派兵围起来的平原地带的贵族们,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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