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抵抗?
拿那些连面包都吃不上的国民吗?
还是拿那个只会躲在宫廷里发抖的国王?
所以,他不能让奥斯特人死。
至少不能死在法兰克。
维尔纳夫叹了口气,目光扫过香榭公馆门口的守卫。
法兰克的近卫骑兵在最外围,一个个紧绷着脸,神经过敏。
而在此之内,是奥斯特人自己的防线。
楼上,窗户边,奥斯特的魔装铠骑士手里抱着那把夸张的重剑,正在擦拭。
那个大块头有点意思,维尔纳夫承认这一点。
如果正面硬撼,自己要杀他也废一番手脚。
「有他在,一般的刺客应该进不去。」
维尔纳夫在心里评估着。
但他担心的不是一般的刺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头戴高顶礼帽的绅士从街道的另一头走了过来。
那人的步伐很稳,手里拄着一根镶银的手杖。
看起来就像是某位刚从歌剧院出来,准备回家享受的体面人。
他路过维尔纳夫藏身的阴影时,甚至还礼貌地抬手压了压帽檐,似乎是在致意。
维尔纳夫没有理会他。
在这个街区,住的都是达官显贵,这样的绅士一天能见到几十个。
那人继续向前走,朝着香榭公馆的大门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维尔纳夫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不对劲。
没有什麽特别的理由,也没有看到什麽破绽。
那人的呼吸、心跳、步伐节奏都完美无缺,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普通人。
但是,维尔纳夫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香水味,不是菸草味,也不是卢泰西亚街道上常有的那种垃圾腐烂的酸臭味。
那是……
咒术的味道!
一种像是陈年的裹屍布被浸泡在福马林里,然後又被放在阴湿的地窖里发酵了十年的味道。
这种味道并不作用於嗅觉,而是直接刺激着维尔纳夫那敏锐到近乎变态的灵觉。
这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只有那些常年和死灵、诅咒打交道的黑巫师,或者是某些极端教派的狂信徒身上才会有。
一个体面的绅士,身上怎麽会有这种味道?
而且,随着那人靠近香榭公馆,那股味道正在急剧变浓烈,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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