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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主变无关紧要!
当一个人只要去修铁路就能填饱肚子,只要去工厂就能穿上暖和的衣服时,他还需要去教堂祈求那虚无缥缈的施舍吗?
「面包成为了新的偶像。」
索雷尔低声自语。
「烟囱成为了新的尖塔……这就是地狱的样子。」
地下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节奏很特殊,两重一轻,停顿两秒,再敲一下。
「进来。」
索雷尔说道。
门被推开,走进来了三个人。
他们都披着带兜帽的斗篷,遮住了面容。
当他们摘下兜帽时,露出的面孔却能让任何一个熟悉法兰克上流社会的人感到惊讶。
左边的是圣母大教堂的副主教,费尔南德。
一个平日里总是满面红光,忙着给贵族夫人做忏悔的胖子。
此刻他脸色惨白,满头虚汗。
中间的是一名穿着便服的中年军官,曾经是卫戍区的一名营长,因为一些事情,被强制退役。
右边的则是一个女人,眼神狂热而空洞,她是某个古老修会的女院长,据说拥有某种通灵的天赋。
这三个人,加上索雷尔,就是这股潜伏在法兰克地下的极端宗教势力的核心班底。
或者说,残党。
「都坐吧。」
索雷尔指了指面前的长凳。
没人说话,气氛压抑令人窒息。
费尔南德副主教最先沉不住气,他擦着额头上的汗,声音颤抖:「索雷尔……我们停止了!现在外面全是警察和密探!卢泰西亚的警察系统开始针对我们了……昨天,我有两个手下因为私下散发反对铁路建设的传单,直接被抓走了!不是关进监狱,而是直接送去了采石场做苦力!」
「所以你怕了?」
索雷尔冷冷地看着他。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费尔南德急促地辩解。
「大势已去!现在连枢机主教都在忙着讨好贝拉公主,想在那个什麽复兴基金里分一杯羹……教会的高层已经决定了,我们要顺应时代的潮流……甚至有人提议要把教堂的地下室租给奥斯特商人当仓库!」
「那是出卖!」
那名女院长尖叫起来。
「那是对主的亵渎!那是把圣殿变成了贼窝!」
「那你能怎麽样?」
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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