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花号】运走了。
「因为走的是合众国商船的特殊通道,他们特别低调,不会吸引到多少人。
「您需要做的,就是尽快赶到卡拉,然後在那里接货。」
「我知道。」
古普塔点了点头,他用力拿着信封。
「我会把它们送到该去的地方。」
「很好。」
男人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一句祝福,转身融入了晨雾中。
古普塔独自站在栈桥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信封,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即使戴着手套也掩盖不住粗糙的大手。
两个月前,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到了法兰克,心里除了怨恨什麽都没有。
他恨阿尔比恩的税务官抢走了他的地,恨那个所谓的文明世界把他当成只会种棉花的牲口。
而现在,那个奥斯特人的年轻人给了他一把刀。
虽然那个年轻人说这是生意。
但古普塔知道,这是要把婆罗多变成地狱的生意。
「地狱吗……」
古普塔看着灰色的海面,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如果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阿尔比恩强盗一起拉下去,地狱或许也不错。
呜——!
【信天翁号】拉响了汽笛。
白色的蒸汽冲上天空,惊起了一群海鸥。
古普塔深吸了一口气,混着煤烟味的咸腥空气灌进肺里,让他感到一阵刺痛的清醒。
他转过身,提起简单的皮箱,大步走向了登船口。
……
三月六日,镜海中部。
【五月花号】。
海面风平浪静,湛蓝的海水在船舷两侧被切开,翻出白色的泡沫。
这艘船的船长,雷诺兹大使口中的那个懂行的米勒船长,此刻正坐在宽敞的船长室里。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位并没有出现在船员名册上的乘客。
那人文斯上校指派的情报官,现在的身份是五月花号的二副,名叫哈里森。
两人的面前摆着一瓶打开的威士忌,以及一个被撬开了盖子的长条木箱。
木箱里的稻草已经被扒开,露出了一支旧式步枪。
枪身修长,枪托打磨非常光滑,枪栓部位涂着一层薄薄的枪油。
哈里森手里拿着那支枪,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
他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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