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哥喜欢出去应酬,每次出门,多多少少都要从府里账上划走一些银钱——少则三五百两,多则上千两。”
“虽说现在因为身体的缘故一直在院子里休养,可每个月人参药材、光补身体就要花费掉起码五千两银子。”
“这侯府哪怕家业再大,也经不住这么个花法吧?”
易知玉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落进在场每个人耳中:
“可您之前掌家之时,大哥无论花销多少,您都没有说过什么,还一直由着他随便花。”
“您既然都默认了让他这样花,那这侯府存银剩不了多少,您应该心里有数的呀?”
她看着张氏,目光平静中带着几分审视:
“您说云舟掏空侯府——您说这话,心里难道不觉得愧疚吗?云舟这些年来不止没用过侯府的钱,每个月可是还交几千两银子补贴家用的。”
“至于我们这院子,我和孩子们的一些花销,也都是自己出的。我们这般将一切都紧着大哥来,怎的到您嘴里,就变成是我们掏空侯府了?"
说到这易知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这侯府存银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若不是云舟自己拿钱出来一直贴补,若不是我一直用自己的嫁妆银钱帮衬着,这账上最后的三百两,恐怕也早就花完了吧?”
这话一出,张氏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声音也愈发尖锐:
“这明远是长子!又为沈家开枝散叶生了这么多儿女!多花些本就是应该!有什么不对!”
"你和沈云舟借机掏空了侯府,竟然还倒打一耙,将一切都怪罪在明远头上!当真是不要脸得很!"
沈明睿听到这话,脸上神色未变,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阴鸷,只是那异样转瞬即逝,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易知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若婆母非要将一切都扣在我和云舟身上,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沈明睿,语气依旧平和,
“三弟,该解释的我已经全都解释过了。你若是也不信,大可以自己看看府里这些年的账本。”
“这侯府的银子到底具体是怎么花的,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你看过自然就明白。”
她顿了顿,又道:
“若是你看过之后,还一口咬定是我和你二哥掏空了侯府,你大可以将事情闹大,或者告到官府去。我和你二哥也不想这么一顶帽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