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利刃，让她痛得无法呼吸。
苏雪颜缓缓抽回了自己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彻底的疏离。
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头转向一边，不再看苏小暖一眼。
她已经不想再质问，不想再愤怒，甚至不想再与苏小暖说任何一句话。
哀莫大于心死，此刻的她，对苏小暖已经彻底失望。
这份失望，如同祭坛上的寒冰，冻结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温情。
苏小暖看着苏雪颜决绝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伤透了苏雪颜的心，她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想再说些什么，想解释更多，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眼泪不停地落下。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脚步声传来。
澹台离缓步走了进来，她依旧身着黑色斗篷，绝美却毫无血色的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的步伐轻盈，没有丝毫声响。
她走到祭坛边，目光落在苏雪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醒得倒是很快，我要恭喜你，有这么一个为了你不惜闯龙潭虎穴的情郎。”
苏雪颜的身体猛地一僵，猛地转过头，眼神紧紧盯着澹台离。
：“你说什么？江枫他……他来了？”
“怎么？很意外吗？”
澹台离轻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那个江枫倒是对你情深义重。为了救你，他竟然敢独自闯我的玄冰阵。”
“不过他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澹台离的笑容愈发残忍。
“我的玄冰阵，可不是那么容易闯过去的。多少自诩强者的人，都变成了阵中的冰雕。他江枫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想要闯过玄冰阵，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们终究是一对苦命鸳鸯，今日，便是你们阴阳相隔之日。”
苏雪颜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朝着澹台离一字一句地说道。
“澹台离，我知道你想要的是我体内的寒地心莲。我可以给你，我可以牺牲我自己，让你炼化它。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放江枫离开，不能伤害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