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博弈。解迎宾虽然被抓了,但解迎宾的账本还没完全翻出来,背后的保护伞还在活动,他在赌这些人会想办法保他,至少会想办法让他跑路。”买家峻的手指在地图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如果我们能在杨树鹏和他背后的保护伞之间,敲进一根楔子,让他们产生猜忌和裂痕,杨树鹏的心理防线就会出现松动。”
张正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故意让杨树鹏以为,有人要出卖他?”
“不。”买家峻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更深,“我的意思是,故意让杨树鹏以为,他想保护的人,已经被别人出卖了。”
这句话说完,张正毅和周建明同时沉默了。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余音在空气里震颤着,久久不散。
“你是说……”周建明咽了口唾沫,“用他妹妹做文章?”
“不碰真人。”买家峻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们不做违法的事,不搞株连,不祸及家人。但可以让杨树鹏‘知道’一个信息——他妹妹的地址,已经被他的‘保护伞’掌握了,而那个保护伞为了灭口,正在考虑对他妹妹下手。”
张正毅的眼睛亮了,但随即又暗了下去。“有风险。第一,杨树鹏信不信?第二,他信了之后会做什么?是自首,还是拼命?”
“所以我们需要在信息释放的同时,给他留一条活路。让他觉得自首是唯一的选择,而这个选择还有时间窗口——窗口很窄,他必须马上做决定,不能犹豫。”买家峻说。
周建明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两笔,然后抬起头说:“如果杨树鹏真的自首,那自然是最好。但如果他不自首,反而狗急跳墙怎么办?”
“那就B方案。”张正毅接过话头,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趁他的心理防线出现动摇的那一刻,行动组从水路强攻。他慌神的那段时间,就是我们最好的窗口。”
买家峻点点头。“另外,解迎宾那边的审讯要同步推进。如果解迎宾先开口,把杨树鹏供出来,我们就可以对杨树鹏形成更大的心理压力——他的同伙已经把他卖了,他再不开口,就什么都没有了。”
三个人的讨论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张正毅的烟一根接一根地点,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山,整个办公室笼罩在淡蓝色的烟雾中,像是深山里的晨雾。周建明的笔记本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页都像是一张微型的地图,标注着行动方案的每个细节、每个备用计划和每个风险控制点。买家峻的茶水续了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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