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居室,家具都是上世纪的老物件,墙上挂着一面印着“劳动模范”的镜框,镜框里的照片已经泛黄了。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几个吃了一半的泡面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道。
“常部长都跟你说了吧。”买家峻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韦伯仁,“你现在想的什么,我都知道。怕,对吧?”
韦伯仁没说话,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怕解宝华知道你倒戈了,怕解迎宾报复你,怕自己的前途毁了,怕家里人受牵连。”买家峻每说一个“怕”字,韦伯仁的肩膀就缩一分,缩到最后,整个人几乎蜷成了一团。
“可是伯仁,你想过没有——你怕的东西,已经发生了。”
买家峻的语气忽然变得锋利起来,“从你开始替他们做事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你以为你是他们的人,可他们把你当什么?当一颗棋子。用完了,随时可以扔掉。你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韦伯仁的肩膀开始颤抖。
“可在我这里不一样。”买家峻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跟一个受了伤的孩子说话,“我需要你。不是需要你当棋子,是需要你当证人。站出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只有站出来了,你才是人。站不出来,你就永远是条狗。”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墙上的老挂钟响了整点,发出沉闷的六声敲击。
韦伯仁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了一句话:
“我去。”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云顶阁——您今晚不能去。他们要动手,不是吓唬您的,是真的要动手。解宝华请来的人,不是普通的打手,是专业干脏活的,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您去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买家峻看着韦伯仁,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韦伯仁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正因为知道他们要动手,我才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去了,他们才会动。只有他们动了,我们才能抓。你永远抓不住一个不动的人。就像老话说的,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韦伯仁愣住了。他看着买家峻,像是在看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
买家峻站起身,拍了拍韦伯仁的肩膀。
“你在这里等着,哪儿也别去。今晚过后,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