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实在在。她想,这个男人,就是那种会在你说“带他去看看树”的时候,认真回答“我们一起去”的人。他不会说漂亮话,也不怎么会哄人。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像那碗酸辣粉一样,又酸又辣,却让人觉得,活着真好。
傍晚的时候,两人去楼下散步。小区里有个小小的广场,几个孩子在滑旱冰,笑声清脆。苏砚走在陆时衍旁边,忽然说:“你说,孩子以后性格像谁好?”
“像你。”陆时衍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
“因为像你,以后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苏砚“切”了一声,可嘴角还是翘了起来。她想了想,说:“像你也不错。能说会道,以后吵嘴不吃亏。”
“我吵嘴没赢过你。”陆时衍说。
“你胡说。”苏砚瞪他一眼,“法庭上你赢了我多少次。”
“法庭上我赢的是案子。”陆时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天边的晚霞烧成一片,把两个人都镀上了暖红的光。他看着她,认真地说,“可你赢了我这个人。”
苏砚怔住了。
晚风正好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根。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陆时衍,你能不能别老说这种话。”
“哪种话?”
“让我接不住的话。”
陆时衍笑了,伸手替她把那几根乱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那不正好。你终于也有接不住的时候。”
苏砚看着他,眼底有光,脸颊被晚霞映得发烫。她没再说话,而是主动伸出手,勾住了他的手指。轻轻的,像怕被人看见似的。陆时衍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像被什么塞得满满当当。他反手把她的手握紧,十指相扣。
两个人就这样在小区里慢慢走。身后,孩子们的欢笑声和晚风一起飘过来。远处那棵从银杏巷迁来的老银杏,在暮色里静静立着,像一位沉默的长辈,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步一步,走向他们自己选的路。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苏砚正在办公室开视频会。门被敲响,林秘书探头进来,小声说:“苏总,陆律师来了。”
苏砚皱了皱眉:“我在开会。”
“他说他等。”林秘书的表情有点为难,“他还说,给您带了下午茶。”
苏砚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会议画面。会已经开了两个小时,能吵的都吵完了。她对着镜头说了句“散会”,合上电脑。陆时衍正好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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