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罢,我先做一阵子。今後有了合适人选,我再退位让贤。”邵树义听了大喜,道:“吾得人矣!”
说完,一把拉住虞初的手,唤来亲兵,道:“上岸采买些酒肉,我要置宴庆贺。”
说话的同时,见梁泰从外间进来,又道:“佛牙,有什麽事先放放,中午一起喝一顿。我得虞主事来助,无忧也。”
梁泰愣了愣,道了声“好”,然後又禀报道:“官府那边商量了下,愿意把每月给钞数提高到三千锭,粮则是两千石。你若不满,他们再贴补下其他物件,入了自己口袋的钱粮怕是拿不出来了。”“什麽?都已经分了?”邵树义惊讶道。
“听说是的。”梁泰点头道:“达鲁花赤、州尹、同知、判官、知事、提控都有份,听说还不够分呢。又征召十余位豪民商贾,新摊派了些。”
“摊上这些贪官污吏,大元朝的福分真是不浅啊。”邵树义冷笑道。
什麽是公家的,什麽是自己的,这帮官员门清。
损公肥私,对他们而言才是正常操作。
至於喂饱了他邵某人,会不会导致什麽不好的事情,那就不是他们的事情了。
纵然有人看得清楚,也没办法解决,这是集体的意志,也是王朝末年所谓昏招迭出的本质原因,已经没人在考虑公事、心怀天下了,一个两个全在为自家谋算。
好,好,好!你们先为我保管好,将来总有说法的。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就这样吧。器械的事情,怎麽说?”
“昆山州没有杂造局,除了钱粮之外,委实没太多东西。”梁泰说道:“不过船坊内有官府和买的战船,还没完工,大哥你若想要的话,可以暂时借给你用,但要立个字据,不然没法交代。”“没完工的船,有什麽用?”邵树义不悦道:“而且是和买的船,船坊本就造得心不甘情不愿,这後面的费用,不还得我来付?”
“那两条战船,其实已经可以航行了,只不过未及安装床子弩,内部有些舱室亦未完全拾掇完毕。”梁泰说道:“其实可以拿下来的,後续纵要出钱,也不多。”
邵树义思虑片刻,问道:“床弩运过来没有?”
“两个月前就从杭州运过来了,而今存放於船坊内,另附大凿头箭五十支。”梁泰说道。
“行吧,我同意了。”邵树义说道:“找人把船拖回马驮沙,後面我到江阴那边找找人,不在这边造了“是。”梁泰应道。
邵树义随後带着虞初,登上水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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