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北的时候瘦了一些,颧骨更明显了,眼窝也更深了。
他站在张泠月身侧,微微低着头,姿态恭敬。
张岚山上前为她倒茶,把茶杯放在张泠月面前,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旁边。
张海清、张海宴、张海瀚三个人站在对面。他们的面具已经摘了,露出三张气质有几分相似但貌不相同的脸。
都是张家的底子,五官端正,骨相分明,但气质各异。
张海清沉稳一些,张海宴眼神活泛一些,张海瀚还是那副阴郁冷淡的样子。
“产业办得不错。和九门关系怎么样?”
张远山回答:“表面上交情不错。但我们听了小姐的,不参与长沙城里的势力划分和斗争,只做生意。”
张泠月点点头。
这是她当初交代的。在长沙站稳脚跟,做生意,不站队,不掺和。
什么势力都好,谁上台都跟他们没关系。只要维持好表面关系,买卖照做,钱照赚,谁也不得罪。
若真有不长眼的要来冒犯,那就想办法让他们永远消失。
“嗯。”她看了他们一眼,“都坐吧。”
五个人这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手放在膝盖上,跟开会似的。
张泠月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心中忍不住摇头。
在东北的时候,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多了去了,到了南方反倒规矩起来了。
“小姐,这是隆泽大人和隆安大人从美国寄来的信件。”
张海宴眨巴着眼睛,把一叠信放在张泠月面前。
放好了,又退回去坐下,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看着张泠月。
张泠月低头看着那几封信,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信封上的字是张隆泽的。简洁,端正,一笔一划都认认真真的。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张隆安的字迹:“快拆快拆快拆!!!”后面画了一个夸张的箭头,指向信封的封口。
张泠月看着这行小字就像看见了张隆安那毛躁的性子。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张海宴,又看了看其他几个人。
那么多年过去,四个人里小时候还算开朗的海宴和海清,只有海宴还算外向啊。
张远山、张海清都变得沉默寡言了。
张海瀚自不必说,四个人里从小他的话就少,仅次于小官。现在还是一样,站在角落里,一个字都没说。
张泠月不再想其他,拆开了张隆泽的信。
张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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