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泠月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手指在信封口按了一下,把折痕压平推到桌子中央。
“这两封信你们替我存着吧,我就不带走了。”她说。
张岚山上前一步,将信收好。
“是,小姐。”
张泠月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对了,南京那边对长沙下了新命令。”张泠月眼珠子转了一圈,看了一眼张远山,“这段时间收敛一些。”
张远山怔了一下,随即点头。
其他几人也对视一眼,心中有数。
南京那边传来的命令,无非就是那些事。
毕竟顶头那群人贪污成性,官官相护、这位司令的妻子替人收了谁的礼,哪位司令和家里的某位表亲关系好拉着人上位……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屡见不鲜。
更何况现在正是南京那位如日中天的时候,养兵、清剿、镇压、肃清。
不管是什么,总之不是好事。
临月阁的生意做得再大,也大不过时局。该缩头的时候就得缩头。
“明白。”几个人同时应声。
张泠月满意地点点头。
她的目光从张远山移到张海清,从张海清移到张海宴,从张海宴移到张海瀚,最后落在张岚山身上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嗯,这些年辛苦了。”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如今也变成这生意场上的老油条了。
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几个大男人心里暖洋洋的。
张海宴的眼眶甚至红了一下,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
张泠月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了变化。
张远山比当年更沉稳了,下巴的线条更硬了,眼里的锋芒收敛了不少。张海清也变得沉默寡言了,以前还会跟张海宴斗嘴,现在站在那儿跟一堵墙似的。
张海宴还是那个样子,嘴角总是带着笑,但眉间多了一点风霜。
张海瀚……还是老样子,喜欢呆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说话。
他们都在长沙扎下了根,不容易。眼瞧着几人都比之前疲惫,但还好,看起来都结实了不少。
倒是张岚山,怎么瞧着清瘦了许多?
“小姐,张启山那边可需要清理?”
“清理什么?”
“张启山许多亲兵,都是叛逃后投奔他的。”
张岚山没有把话说全,但他的意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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