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山带着张泠月来到三楼最深处的房间。
门是厚重的木门,上面没有雕花也没有刻朴素得不像是在这么奢华的地方。
张远山推开门,侧身让开,张泠月走进去。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书和文件盒。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标着各种标记,红点、蓝点、黑线,密密麻麻。
窗户打开,刚好能把巷子口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真皮椅子,椅子前面是一张长条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还有一盏绿玻璃罩的台灯。
张岚山、张海清、张海宴、张海瀚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从张远山下去之前,他们就在这里等着了。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坐着。
四个人站在房间的一侧,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张泠月走进去的瞬间,四个人齐刷刷地跪下了。
膝盖落地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刻响起,脊背挺直,头微微低着。
张海清、张海宴、张海瀚三人已经有快十年没有再见过张泠月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他们放野回来之后离开张家随着张远山一起到长沙发展辞行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最得意、最不服输的时候,想着替张泠月到长沙闯出一片天来。
张泠月站在泠月别院的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没有挽留,只说了一句:“混不下去了就回来,我再想办法。”
他们没混不下去,但也一直没回去。
张岚山倒还好。
张泠月将本家、外家的人都安排妥当了之后,便叫他到长沙来帮张远山他们坐镇。
他来了有几年了,每隔一段时间会给张泠月去信,汇报这边的情况。
但,他也有几年未见小姐了。
上次见她还是在北平,她路过的时候他在车站接她,匆匆见了一面,吃了一顿饭,张泠月就走了。
站在她旁边的张远山也跪下了。膝盖落地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张泠月走到正中间的真皮椅子上坐下,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
她收回目光,看着整整齐齐跪在地上的五个人。
“起来吧。”她说,“不用像在本家那样拘束。”
五个人这才站起来。
“是,小姐。”
张远山摘下面具,比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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