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甲之人好心劝道:“玉郎,你可要想好了,簪子只是添头罢了,一品白玉砚台可是能让你直入青云书院的。”
谁料,即使二甲之人说了这一番话,江南玉郎依旧没有丝毫迟疑,取了那根簪子后潇洒离去,只留下一句——“没有这白玉砚台,我照样能进青云书院。”
望着那道潇洒绝伦的背影,一众天骄齐齐愕然,不自觉流露出仰慕之意。
那二甲之人更是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玉砚台迟迟不能回过神来。
二甲之人何许人也?
其名何道光,后因这白玉砚台,侥幸入了青云书院。
事后,主持诗会的大儒亲自提笔,亲批“金童玉女”四个大字。
那一日,败尽三姓七望天骄的是江南玉郎北西洲,声名大噪的却是菜茶女南知意。
南知意,北西洲,一时之间成为了江南最为瞩目的金童玉女。
——
那年烟雨楼台中。
采茶女南知意坐在铜镜前,背对着北西洲,头发已经挽好了,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像是一段新剥的藕。
有几缕碎发没拢住,垂在耳侧,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站在她身后的北西洲将一根白玉簪子递到南知意身前,略显羞涩道:“给你。”
南知意并未接过簪子,而是红着脸,细若蚊蝇的说了声:“我要你亲手给我插上。”
江南有一份不成文的习俗,名叫钗头凤,说是少女及笄之后的头发,只有心上人能摸。
大儒齐聚的诗会北西洲尚且毫不露怯,但这一刻,他着实紧张了,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了,再往前挪了半步,又停住了。
来来回回挪了三回,像只被绳子拴住腿的雀儿,想靠近又不敢。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离谱,"咚咚咚"的,震得耳膜都在响。
她肯定听见了,怎么可能听不见,这么大的声音。
“磨蹭什么。”
南知意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像是也在忍着什么。
北西洲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不是那种浅浅的粉色,是从脖根一路烧上来的、滚烫的、铺天盖地的红。
红到了耳尖,红到了额头,连眼眶都跟着泛了红。
他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但脚却像是生了根,钉在原地动不了。
南知意微微一笑,唇红齿白,让人沉醉其中,“北西洲,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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