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要么就是仿得再像也没用。”
“没用?”
“老裴,郑文楷在荥阳说过,一年换一个人,他照样给钱。”李渊说,“认的真是那块铜么?”
裴寂没答。
“他要是只认铜,谁抢了铜,谁就能拿钱。”
“那还认什么?”
李渊抬手指了指他那本账。
“认前一年的账。”
裴寂慢慢把册子合上了。
“每年给多少,哪日交,下年谁去收,上年留下的尾巴,都得有个说法。”
“所以每年换人也不要紧。”
“拿印是敲门,账才是认人。”
裴寂忽然站起来。
“臣得找一找那本蓝皮账。”
“找什么?”
“郑家去年九月那一笔。臣记得上头有个收讫人的字。”
“不是说没写名字?”
“没写名字。”裴寂说,“写的是另外两个字。”
“什么?”
“照旧。”
李渊站在门槛上,半晌没说话。
“找出来。”
午时,御史台。
主簿把顺安堂那枚铜印送回来的时候,魏征正在吃饭。
饭是一碗粟米饭,两根腌菜。饭凉了半碗,他一边翻旧账一边扒,扒得很慢。
“放下。”
主簿把油布包搁在案上,拿来搜检簿和交接的抄件。
魏征没急着打开。
“你从大安宫出来,有人跟着没有?”
“有。”
“谁?”
“一个卖豆腐的,走了两条巷子。”
“后来呢?”
“后来他拐到西市去了。”
“那就是卖豆腐的。”
主簿站在那儿,没动。
“魏公,这几日谁看我们一眼,臣都觉得有事。”
魏征把筷子搁下。
“老夫也是。”
他说完,把那半碗饭吃了。
杜少卿午后又来了,两个人对着搜检簿开了油布。
又是半个印。
主簿把昨日那枚从匣子里请出来,分别放在两张白纸上。
两枚都是铜的,裁成一半,宽窄差不多。正面都有磨痕,像旧东西。往纸上一按,印面上的字也一样。
“合得上。”主簿说。
“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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