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变了。”
“哪里变了d#D?”
“以前你说话,不会这么绕。”
杨天龙又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韦城,你师姐今天早上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路不同,终点是一样的。’”
韦城没有接话。他看着星空,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的习惯动作,和二娃一样。
“她母亲,”杨天龙试探着问,“为什么不让方莹学墨家武功?”
韦城沉默了很久。
“因为墨家的路,太苦了。”他终于开口,“不是练功苦,是担子苦。墨家传人,从被选中的那天起,就不是为自己活了。要护着这个,要守着那个,要打要杀,要死要活。她不想让方莹过这种日子。”
“但她让你过了。”
韦城转头看着杨天龙,眼神里有杨天龙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平静。
“她问我,愿不愿意。”韦城说,“她问了我三次。三次我都说愿意。”
“你那时候多大?”
“五岁。”
杨天龙沉默了。
五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是“愿意”吗?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韦城用二十三年的时间,证明了他的“愿意”不是一时冲动。
“你后悔吗?”杨天龙问。
韦城摇头。
“从来没有。”
两个人在星空下坐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远处,模拟的银河缓缓移动,像一条发光的河。
同一时间,北槐村。
二娃一个人坐在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闭着眼睛。
他在听。
不是听风声,不是听虫鸣,是听地底的声音。那个世界教会他的,不只是生存,还有一种能力,感知大地的能量流动。就像老槐树的根,在地下延伸,触摸着每一寸土地,知道哪里有水,哪里有养分,哪里有别的根在生长。
他听见了。
地底深处,有一股微弱但稳定的能量在流动。那是星核的“根”,穿过杨天龙的身体,扎进大地。二娃教杨天龙的那套方法,不是他发明的,是陈远山从平行世界里带回来的。而陈远山,是从那个守门人那里学来的。守门人,是蓝影族救赎派留在地球的“园丁”。
“园丁”这个词,是陈远山用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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