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手跑过来,小当仰着小脸嚷。
肚皮空空,嘴巴馋馋,就想扒拉口热乎饭。
何雨柱一抬眼,眉头拧成了死结。
原先他想着:钱交了,秦淮茹顶多几天就回来,自己搭把手照看仨孩子,轻轻松松的事儿。
哪成想——钱花了,人没了,蹲牢房去了!
那仨娃谁管?靠他一双手?炒菜做饭带哄睡,还得教写字?
掰开手指头算算,够呛!
光想想就脑仁儿突突跳!
“何叔,我和姐姐、还有哥都饿啦,想吃饭!”槐花软声软气补了一句。
何雨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满脑子全是乱麻,哪还有心思点火生灶?
“何叔,啥时候开饭呀?我肚子都叫唤三回啦!”小当摸着小肚皮,咕噜噜的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等会儿……再等等。”他甩出一句话,语气硬邦邦的,满脸写着“烦透了”。
前两天他还拿仨孩子当心尖肉,变着法儿做糖醋排骨、蒸蛋羹,连碗筷都要摆得整整齐齐。
可今儿一听秦淮茹要坐牢,心气儿一下子垮了,好脸色也跟着一块儿蒸发了。
“何叔,我哥想吃烧鸡,还想吃红烧肉,你能给他炖一锅不?”小当眨巴着眼睛问。
“没有!啥烧鸡红烧肉——滚蛋!”何雨柱嗓门一炸,火气全冲棒梗去了。
都啥节骨眼了,还惦记啃鸡腿?当这儿是饭馆呢?!
骂人的冲动直冲天灵盖,可话到嘴边,他到底把舌头咬住了,一转身,闷头进了屋。
小当和槐花撅着嘴,慢吞吞走回自家院门。
屋里,棒梗正蹲在炕沿边啃半块馍,刚才那些话,全是他在后头悄悄授意的。
“咋样?傻柱答应做不?”他一见人进门就急着问。
小当脑袋摇得跟拨浪鼓:“哥,何叔说‘没有’!今天不烧鸡,不红烧肉,啥香的都不做!”
“他真不给做?”棒梗小脸一绷,“傻柱怕不是脑子让驴踢了!一顿烧鸡都舍不得,还好意思当我叔?哼,还得靠我自己——我做的叫花鸡,黄澄澄的,蘸酱油吃,香得人直吧嗒嘴!”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咽了口口水,腮帮子跟着动了动。
小当和槐花立马凑近了,眼巴巴盯着他,小肚子又咕噜响了一声。
“小当、槐花,他不做咱不吃!等过几天,哥给你们露一手——大铁锅炖整鸡,油亮亮、香喷喷,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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