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信你是真悔了。哪怕他们不原谅你,至少以后见了面,不啐你一脸唾沫。”
秦淮茹猛地一愣,哭声戛然而止。
对啊……
出来后还得回四合院。
还得见李建业、见贾张氏、见院里那些孩子……
老家?
想想田埂上的泥、漏雨的房顶、连电灯都点不亮的黑屋子——她打了个寒颤。
“我认!我认错!”她急急点头,指甲掐进掌心,“我不是存心害人,我就是……慌了神!”
那一晚,她睁着眼躺到天亮,反反复复只琢磨一件事:
明天站在台上,第一句说什么?
第二句怎么哭才不像演戏?
哪句话能让老工友们心软一丁点?
她想通了——认得越狠,判得越轻;
求得越诚,日后日子才不被戳脊梁骨。
真被赶回乡下?
那还不如现在就跪下磕三个响头!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广场就围满了人。
台子搭好了,红布横幅挂得齐整,高音喇叭擦得锃亮。
公审大会嘛,谁都能来瞅一眼。
消息早传开了,街坊们拎着马扎、端着搪瓷缸子就来了。
四合院全员出动!
李建业头一个挤进前排;
贾张氏抱着孙子踮脚张望;
何雨柱也去了,一手牵棒梗,一手搂小当,槐花蹦蹦跳跳跟在后面。
昨晚上他翻来覆去想了半宿,终于把心一横:
钱都花了,票都撕了,老婆本全砸进去了。
再另娶?没名声、没积蓄、三娃等着吃饭——哪来的指望?
干脆等秦淮茹出来。
人是熟的,院子是稳的,连娃都认她……
这婚,不娶白不娶!
九点多,广场上已乌泱泱一片。
工人、家属、邻居、学生……粗粗一数,上万号人。
这么大阵仗,轧钢厂十年没办过。
人声鼎沸,烟卷儿味儿、汗味儿、早点摊子的葱油味儿混成一团。
九点半,厂领导、法官、片警一个个走上台。
最后,两个身影被带了出来。
一个是秦淮茹。
她手上铐着银光闪闪的镣子,没戴脚链,可头垂得快贴到胸口,肩膀微微发抖。昨晚上她翻来覆去想了一宿,咬着牙下了决心,可真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