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烬说要留下的时候,林晚以为他在说笑。
第二天醒来,他躺在她的床上,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睡得正沉。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冷硬深邃的面容在睡梦中柔和了许多。
林晚试着把他的手挪开,刚搬起一根手指,他就醒了。
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泛着琥珀色光泽,他慢悠悠地睁开,看了她一眼,然后手臂收紧,把她重新捞回怀里。
“再睡一会儿。”他闷声说,下巴抵在她发顶。
“我要开店。”
“开店晚一点又不会跑。”
“……你压着我头发了。”
拓跋烬松开一点,帮她把头发抽出来,然后又搂紧了。
林晚叹了口气,认命地躺回去,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看着窗外的光线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她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就会腻了,就会想起草原上的风、马背上的驰骋、帐篷里等着他处理的政务。
但拓跋烬像是铁了心要跟她耗下去,不仅没走,还把自己彻底融进了她的生活里。
他先是提出要在铺子里帮忙,说是帮忙,其实一开始是添乱。
林晚看着那盘黑糊糊的东西,沉默了很久。
“这是什么东西?”
“烧饼。”拓跋烬理直气壮。
“你管这叫烧饼?”
“……失败了的烧饼。”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他和那盘“失败了的烧饼”推到一边,开始教他。
然后又让他重新做了一遍。
这次好了一些,至少不是黑色的了,林晚掰开一个尝了尝,皱了皱眉,没说话。
拓跋烬站在旁边,看着她皱起的眉心,忽然觉得有点紧张。
他打了半辈子仗,从来没有紧张过。
现在她皱了一下眉头,他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还行。”林晚点头说道。
拓跋烬在心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接下来几天,他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和面。
林晚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走过去,伸手帮他把面团拢了拢,手指按住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掌一起揉。
“力道要均匀,不能忽大忽小,你打人的时候力气不是控制得挺好吗,怎么揉个面就不行了?”
拓跋烬低头看着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嘴角慢慢翘起来。
“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