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被他这难得外露的亲昵弄得脸一热,手上针线停了,手肘往后轻轻一顶,却没用什么力气,
“去去去!没个男人样....孩子都在肚子里听着呢。”
林清山却不松手,反而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颈边,
“我这就是男人样。”
他的手掌隔着厚厚的棉衣,小心的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张氏心里又甜又羞,到底还是推开了他,脸上飞红,
“行了行了,我这就收针,你快进去暖着,一身寒气别过给我和孩子。”
话虽如此,语气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林清山这才听话的钻进被窝,眼睛却还看着她利落地咬断线头,将快成型的新衣仔细叠好放在炕柜上,又吹熄了油灯。
窸窸窣窣一阵,张氏也挨着他躺下。
被窝里已经暖了,林清山习惯性的伸臂让她枕着,另一只手仍轻轻搭在她腰间。
黑暗中,夫妻俩低声说了几句闲话,张氏说着说着,声音渐低,带着倦意。
林清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也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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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房里,晚秋伺候清河洗漱后,自己也收拾停当。
屋里只留了一盏如豆的小灯,光线昏朦。
她脱了外衣,只着中衣,搓热了双手,坐到炕沿,掀开清河腿上的薄被。
“我再给你按按。”
清河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
晚秋的手指力度适中,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经络一点点向下按压,揉捏。
这套动作她已经做得十分熟练,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自从上次发现他腿上有微弱的酥麻感,已过去了一段时日。
晚秋每晚都按,白天得空也按,可进展却似乎停滞了,依旧是那点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痒是麻的感觉,再没有更进一步的迹象。
清河虽然从不抱怨,但晚秋能感觉到他偶尔望着自己双腿时,眼中那深藏的失落和无力。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晚秋一边按,一边像往常一样轻声问。
“还是那样。”
清河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空洞,
“晚秋,别白费力气了,我这腿怕是就这样了。”
晚秋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更坚定的按了下去,声音却放得更柔,
“又说傻话,这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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