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命是捡回来了,今晚得守着,怕发热。”
刘管事站在门口,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救过来就好,救回来就好...”
他念叨了两遍,又往榻上看了一眼。
孙管事还躺着,脸白得跟纸似的,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人还活着。
刘管事收回目光,搓了搓手,
“大夫,这儿还用我不?我这事还得往上报...”
孙鹤鸣摆摆手,在盆里洗手,水哗哗的。
“你做你的就是,这里有我们守着。”
刘管事应了一声,又把刚刚从孙管事身上摸出几块碎银子,也搁在桌上。
“大夫,这也是他身上的银子,你看够了不?”
“够了。”
刘管事点点头,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
孙鹤鸣应了一声,让阿福把那银子收了。
这人吃的都是救命的药,哪样都不便宜,不知道还要在仁济堂躺几天,总归多收些总没错。
刘管事又看了一眼孙管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刘管事抬起手用袖子遮住半边脸,低着头,快步出了仁济堂。
外头的日头白晃晃的,街上还有人,看见他出来,指指点点的,声音压得低。
他不敢停,低着头,走得飞快,生怕谁一锄头给他也来一下,直到出了镇子才敢慢下来。
站在路边喘了几口气,拦了一辆牛车,往青浦县的方向赶。
-
青浦县衙。
赵文康正坐在后衙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公文看着。
外头的日头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明晃晃的,刺得眼睛疼。
他把公文合上,压在砚台底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喝完茶正想站起来活动一下,解解乏,外头传来脚步声,又急又碎。
孙师爷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惊还是慌。
“县尊,黑石沟矿上的刘管事又来了,说有事禀报。”
赵文康的眉头皱了一下,
“让他进来。”
刘管事被领进来的时候,衣裳上还沾着血,脸上也有一道血印子,已经干了。
他跪在堂前,身子还在抖。
“县尊大人,矿上出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
刘管事抬起头,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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