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唾沫,
“今儿个在镇上招工,有人闹事,拿锄头把孙管事的脑袋开了瓢,人躺在仁济堂,生死不知。”
赵文康腾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截,在青砖地上刮出刺耳的一声。
“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们怎得还去招人?还打起来了?”
刘管事跪在地上,身子缩成一团,声音越来越小,
“大人,矿上的产量都有定数,若是到时交不上去,我们人头不保啊...”
赵文康冷笑一声,
“哼,你以为你现在人头就保得住吗?”
刘管事趴在地上,不敢吭声了。
赵文康走回桌前,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堂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声音已经平了,
“这事压不住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刘管事。
“你先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矿上的事先停了,不要再去招人了。”
刘管事应了一声,爬起来,退了出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赵文康站了很久,才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来。
把那份压在砚台底下的公文抽出来,展开看了一遍,又折好塞回去。
他提起笔,蘸了墨,铺了一张纸,写了几行字,又划掉了。
把笔搁下,把纸揉成一团,扔在桌角。
又拿了一张新的,这回写下去了。
写得不快,像是在跟自己商量似的。
写完看了好几遍,才折好封进信封里,盖上大印。
他把信放在桌角,靠在椅背上,心中思索着,
上面那位,到底是想瞒着呢?还是藏着呢...?
不过不管如何,那位总归是不想看到这矿上再有产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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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江府。
雨住了两天,天晴得透亮。
府衙后院的槐树被洗得发绿,叶子在风里轻轻晃,洒下一地碎影。
徐闻站在院子里,看着下人把箱笼一箱一箱往马车上搬。
东西不多,几箱书,几箱衣裳,还有些零碎物件,装了两辆车。
他在澄江府待了几年,走的时候,也就这些东西。
白清明站在廊下,看着那些箱笼,没说话。
徐闻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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